她想起了北境断瘟脉那一夜。
万里冰封,疫气如黑雾弥漫,百姓日毙千人。
她没有解药,唯有孤注一掷——以自身经络为引,将百万病气尽数吸入体内,用肉身封住瘟源。
那一夜,她的五脏六腑如被烈火焚烧,血液沸腾如浆,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黑纹,整整七日不曾合眼,靠一口意志吊命不死。
她也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医者:西域采药人坠崖只为取一味活血草;江南女医为查痘疫真相,主动染病记录症状,最终焚身灭迹;还有沈家废墟里,那位老药师至死攥着半张未完成的解毒方……
他们不是神,却做了神该做的事。
她睁开眼,指尖再度划过掌心,鲜血淋漓。
“我愿。”
两字出口,轻如叹息,却重若山崩。
血珠滴入幽蓝火焰,刹那间,天地变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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