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聋僧扑倒在地,抱着那件残留着体温的旧袍,泪如雨下:“老师……您守的不是封印,是等待啊……您等的人,来了……”
无人言语。
只有风卷着药香,轻轻拂过每一张震惊而肃穆的脸。
光门使自门中踏出,银甲无面,声如金石:“天医之门,唯心诚者入。你以血答问,以痛承道,可入。”
众人屏息,目光齐聚于云知夏。
她却摇头。
声音轻,却如惊雷炸响:
“我不入。”
她转身,面向大地,双膝缓缓跪地,手掌重重按上焦黑龟裂的地面。
“我要它——为天下医者而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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