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群山沉默,风却开始低鸣。
仿佛有无数双耳朵,正在悄然张开。
药聋僧颤巍巍地站起身,双膝仍沾着老师散落的药灰,掌心紧攥那件残袍,仿佛攥住最后一丝温度。
可当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群山叠嶂、万医跪伏的旷野,嗓中竟发出一声低沉如钟鸣的吼声——
“第一问:你可曾见病而不避,扶伤而不惧?”
这一声,非金非铁,却似千百药石共震,自山脊奔涌而出,穿林越谷,响彻百里!
声波所至,天地为之一震,光门倾泻的流辉竟随其音律荡起层层涟漪。
刹那间,无数人心口一烫,如春阳破冰,暖流直冲四肢百骸。
一名蹲在田埂边的老农猛地捂住胸口,眼中浑浊褪去,竟清清楚楚“看”到了邻家小儿背上那片暗紫疮疡的根脉走向——那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“病形”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:“我……我也能‘看’见病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