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浑身一僵。
那声音,像极了她自己的,却又多了一分不属于她的苍凉与怨恨。
“还敢称我……姐姐?”沈沉霜残魂自石棺中升起,青衣猎猎,如风中孤魂。
她双目空茫,却燃着幽幽怨火,手中一串由枯骨与药籽串成的铃铛摇动,声如泣血,撕裂寂静:“你窃我药心,夺我躯壳……还敢称我姐姐?!”
话音未落,地底轰鸣,无数粗壮藤蔓破土而出,紫黑色的表皮上浮着诡异符文,如同活蛇般狂舞绞杀,直刺云知夏心口!
刹那间,杀机滔天。
可云知夏——不退。
她甚至没有抬手防御,反而迎着那尖锐如矛的藤刺,一步踏前!
“噗嗤”数声,藤蔓贯穿肩胛、锁骨,鲜血瞬间染红素白衣袖,顺着指尖滴落,在泥土上绽开一朵朵猩红之花。
剧痛袭来,她的身体几欲痉挛,但她咬牙撑住,眼神清明如初雪。
她伸出手,颤巍巍抚上沈沉霜冰冷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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