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匣……有呼吸。”
云知夏倏然转身,目光如刀扫过那一排排冷铁森然的棺椁式铁匣——唯有角落那只,通体无封,仅覆一层薄灰,仿佛从未被真正封闭。
它不起眼,像被遗忘的残渣,可此刻,竟隐隐透出一丝温热,似有脉搏在深处跳动。
她缓步而近,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的裂缝上。
指尖未触,已觉血流微颤——她的血语通竟自主共鸣,如同血脉认主。
“开。”她低喝。
没有血祭,没有咒引,那铁匣自行掀盖,轰然一声轻响,如棺启魂归。
匣中并非卷册,而是一具干尸。
枯骨裹着褪色青袍,盘坐如禅,十指紧扣于腹前,掌心紧攥一枚玉简。
尸身不腐,眉心一道朱砂印记尚存,竟是前朝医监独有的“药心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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