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脚步声由远及近,杂乱而急切。
老讼布领着一群北境药童冲入库中,人人背负布条卷,脸上染霜带血。
他猛地展开最长一条布帛,其上墨字淋漓,触目惊心:
“三省疫起,日毙千人!官府封锁消息,禁‘药语派’行医,违者以‘妖言惑众’论斩!”
小药——那个曾跪在破庙前求她救母的孩子,扑通跪下,泪流满面:“夫人……他们不让我们发药!说止疫散是邪术炼的,喝了会变鬼!可爹娘已经咳出血了……求您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!”
云知夏沉默片刻,将刚刚复刻的“止疫散·原方”递出,纸页尚带体温。
“拿去。”她声音清冷,却蕴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用死人写的方子,救活人。”
小药颤抖着接过,仿佛捧的是整个世界的重量。
下一瞬,她转身走向铜鼎——那口镇守医案库三百年的焚文鼎,早已积满陈灰。
她将手中所有血录残卷一一投入,动作决绝,无半分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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