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衣袖已被血浸透,肩胛处藤蔓贯穿的伤口尚未愈合,此刻每走一步,都牵扯着筋骨撕裂般的痛楚。
但她走得极稳,像一把出鞘的刀,直指命运咽喉。
她终于停在残影面前,距离不过三步。
“你说我是疯子?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震得整片幻境嗡鸣,“可真正疯的,是把活人当药材的人;是让母亲亲手献祭女儿的人;是打着‘传承’旗号,却用锁链困住医心的人。”
她抬眼,目光如炬,烧穿过往迷雾:
“你说我毁了医道传承?那你告诉我——那些藏在深阁秘不示人的典籍里,写的是救人的方子,还是害人的咒文?那些供奉千年的医祖牌位下,埋的是先贤遗骨,还是被抹去名字的药奴尸骸?”
残影沉默。
而云知夏,已不再需要回答。
她转身,一手扶起脉梦童,一手将他冰冷的手掌贴上自己仍在跳动的心口。
“你说我靠什么救人?”她低语,却响彻天地,“我靠的,是从不怕痛的人,是敢说真话的人,是宁愿背罪也要伸出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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