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夜雨滂沱,母亲跪在祠堂外,抱着她们哭得几乎断气:“求你们……别争了……药体本同源,何必分生死?”
——父亲背影冷硬,手中药典翻页如刀:“血脉只能承一人,沉霜留下,未苏送走。这是规矩。”
画面戛然而止。
沈沉霜浑身剧颤,双膝猛然跪地,发出沉闷声响。
颈间悬挂的药铃滑落,砸在石上,发出最后一声哀鸣,余音悠远,似泣似诉。
“我……记得了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甲发黑,经络如蛛网蔓延,“我被封在藤棺九十年……只为等一个人……来认我。”
泪水无声滚落,在她布满疤痕的脸颊划出两道清痕。
云知夏也跪了下来,不顾伤口崩裂,扑进那具冰冷枯瘦的怀中,将头靠在姐姐肩上,声音哽咽却清晰:
“你说我窃你命,可我每一日,都在替你痛。你说我夺你身,可我每一夜,都在梦里喊你。”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时,眸中金光暴涨。
医心通明,圆满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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