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于胸前,主动引动心口烙印。
刹那间,天地失声。
痛感如潮水倒灌,亿万根钢针刺穿神识,每一寸经络都在哀鸣。
她眼前幻象纷至沓来——
她看见幼年的沈沉霜被五花大绑在冰冷石台,药铃摇晃,声声催魂。
父亲背对她,手中药典翻页如斩刑令:“割心取脉,成全药灵。”
她看见姐姐在黑暗中醒来,浑身插满藤管,听见外面欢呼雷动:“药灵成体,长生可期!”而她只能无声呐喊,无人应答。
她看见她一次次试图挣脱藤锁,换来的是更深的镇压,更重的封印,直至魂魄破碎,记忆蒙尘……
云知夏咬紧牙关,唇角崩裂,鲜血顺着下巴流淌。
但她没有停下,反而加深内观,以医心通明之力,反向共鸣那道残魂。
她将自己的生机,一丝丝、一缕缕,透过药心相连的通道,缓缓注入那早已枯竭的神识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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