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几乎被痛楚吞噬之际,心口烙印骤然发烫——刹那间,她心口烙印骤然发烫,仿佛有熔岩自神识深处炸开,灼得五脏六腑几欲焚尽。
青黑色藤影如蛇般从她体内抽离,扭曲盘绕,在虚空织成一口古老的棺形虚影——正是当年镇压沈沉霜魂魄的药藤囚棺。
风止,云凝,天地为之一寂。
棺中残魂缓缓显形,一袭素白衣裙的沈沉霜立于其前,眉目与云知夏七分相似,却更添几分被岁月磨蚀的哀婉。
她望着眼前这个“夺走”她命运的妹妹,泪如雨下,声音破碎如秋叶:“你……何必替我受这罪?九十年封印之苦,不是凡躯能承!”
云知夏没有退后一步。
她缓缓抬手,指尖轻触姐姐冰凉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拂去幼时落在对方眼角的雪。
她的掌心仍滴着血,那血却不再鲜红,而是泛着淡淡的金光,是医心通明圆满后的生机之色。
“你说我窃你命?”她低笑,嗓音沙哑却坚定,“可若没有你替我活过这九十年,在那藤棺里日日承受剜心幻痛,又哪来的我?你以为我是逃出生天的那个幸运儿?”
她顿了顿,眸光如刃,直刺命运本质:
“不。真正活着的,从来都是你。而我……不过是你用命换来的延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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