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脉童双膝跪地,双手死死抱住头颅,指缝间渗出鲜血,泪水混着血水滑落面颊。
她浑身抽搐,声音破碎:“我听见了……她在哭!她说‘未苏,你终于来了’……她说……你是她的影,她的声,她未走完的路……”
云知夏心头剧震,疾步上前扶住她肩头:“你说什么?谁在说话?”
少女泪眼朦胧,抬头望她,眼神空洞却又清明:“她是上上代的‘持灯者’……名叫沈青崖。三百年前,药阁权倾朝野,以药控命,屠尽异己。她欲揭其伪善,却被亲信背叛,满门焚灭。临死前,她毁典封魂,立誓‘唯有不用药之人,方能重开医道’。”
云知夏呼吸一滞。
不用药之人……
她想起破庙中那一缕无形气流,无声治愈数十病患;想起无药翁以草茎刮痧、热石熨腹;想起自己不用一味药材,仅凭指法与内息梳理经络——这些,竟都不是偶然。
而是传承。
是早已埋下的火种。
花语者悄然走近,银瞳映着火光,声音轻如叹息:“药心树千年开花一次,只为等一个不依赖药的医者。你以为你是重生?不,你是延续。沈未苏不是你的前世,是你这一世必须成为的名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