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那张纸,指节发白。
“一张嘴,几味药,就能判人生死?”他冷笑,眼中戾气翻涌,“今日她立碑定律,明日是不是要说我的军令不合‘医理’?”
他抓起令旗,厉喝:“传令铁骑集结!待碑成之日,踏平废营,一根石头都不许留!”
与此同时,废营深处。
墨二十九伏在断墙之后,手中紧握火油罐与利斧。
肃亲王密令在身:碑未成,火先起;人未动,命先折。
他是来毁碑的。
可当他潜行至此,却见云知夏独坐祭坛旁,炭笔不停,神情专注得仿佛天地只剩这一块铜板。
油灯昏黄,映着她侧脸的轮廓,清冷如刀,却又静得让人心慌。
他藏身石后,正欲行动。
忽然,她头也不抬,将身旁一盏油灯轻轻推了过来,恰好停在他藏身的阴影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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