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眼角微动,唇线极轻地松了一瞬。
风雪渐歇。
她望向北方苍茫雪岭,眸光深邃如渊。
碑还没立,火先烧过来了。
可她不怕火。
她本就是从灰烬里走出来的。北风如刀,割面不休。
废营中央,三根控脉针依旧深插冻土,蓝光未散,像守夜的魂灵,护着一方将生未生的碑。
云知夏立于案前,炭笔落尽最后一字,抬手轻拂袖口灰屑,眸光一转,沉声下令:“熔炉。”
话音落,十二名粗布裹身的药徒自雪中列队而出,手中抬着七十二口残破铜炉——那是北境七十二城曾焚烧医者的“罪器”,也曾是熬药救人的“圣器”。
如今,它们被一一投入早已挖好的地坑,堆叠如山。
火把掷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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