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刺耳金鸣炸响,碑体裂开寸许,裂纹如蛛网蔓延。
可就在这裂缝之中,竟有更多血丝涌出,黏稠如活物,沿着铜纹蜿蜒爬行,汇聚成影。
光影浮动,一个女子的身影浮现眼前——素衣薄衾,面色灰败,却仍温柔地抚着床前幼童的头。
是他的母亲。
“娘不怪医者……”她轻声道,气息微弱,唇角却带着笑,“只怪这世,不给活路。”
那一刻,陆承武如遭重锤,膝盖发软,几乎跪倒。
他死死咬住牙关,喉间溢出血腥味。
三十年来支撑他诛杀“庸医余孽”的执念,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不是他们不救——是药没到。
不是他们怠慢——是有人截药。
而他这些年,却将怒火倾泻在无辜医者身上,焚书、毁院、驱逐残障学徒……甚至亲手砍倒过一名盲医的药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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