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道黑影缓步而来,踏雪无痕,身形挺拔如松。
他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年轻却刻满风霜的脸,眼底深如寒潭,藏着三世不得安的痛。
是墨二十九。
他一步步走到医律碑前,双膝未跪,却比任何叩拜都更沉重。
他抬起手,将那两截断裂的令箭高举过头,声音低哑却清晰:
“属下曾祖父,亦是药语医,焚于北境。”
一字落下,风似又起。
三百里外,那些被烧毁的草堂、碾碎的药典、活埋于雪坑中的白骨,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回响。
百姓屏息,连陆承武都僵立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——他认得这支令箭,那是当年北境清查“巫医”时,由兵部特颁的斩医符令!
凡持此令者,可不经审讯,格杀勿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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