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诵读,是烙印,是将血与火换来的律令,刻进骨髓、传于后世。
人群自发跪伏,连那些曾对医者嗤之以鼻的老卒,也低下了头颅。
云知夏立于碑侧,冷眸微动。
她看见一个断臂少年挣扎着举起残肢,努力比出“医”字的手势,指尖颤抖得几乎脱力,却不肯放下。
她的心口忽然一滞——这些人不是来听命的,他们是来认亲的。
医者,不该再是孤魂野鬼,而应是众生可依的脊梁。
就在这万籁俱寂之际,远处村落忽传来一声嘶哑却震彻天地的呼喊:
“我儿残手……可否学医?”
声音苍老,带着三十年未敢启齿的怯懦与期盼。
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走出人群,手中捧着一只蒙尘药箱,漆面斑驳,锁扣锈死——那是旧时代“巫医案”前,乡野郎中走村串户的遗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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