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掀开,云知夏扶着墨三十的手,踉跄下车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每走一步都在渗血——内腑未愈,强行挪动,等同自毁残躯。
“为何来此?”陆承武大步迎上,眉头紧锁,“你命悬一线,还敢涉险?”
她不答,径直走向一名垂死士兵。
那人胸口中箭,失血过多,唇色发青,脉搏几不可察,只靠一口浊气吊着性命。
她蹲下身,指尖轻抚其腕,眼神沉静如渊。
片刻后,她抬头,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:“我说——此人,七日内必醒。”
话音落。
奇迹发生了。
那原本几乎停跳的心脏,竟缓缓搏动起来,胸口开始有节奏地起伏,青紫的唇色竟肉眼可见地转为淡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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