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娘亲。”她声音冷静,却罕见地多了一丝柔和,“但我答应你——从今往后,不会再有孩子,因为想学医而被烧死。”
她翻身上马,勒紧缰绳。
风起时,碑缝中的嫩草再次轻轻摆动,蓝光闪烁,宛如招魂幡舞,又似启程号角。
而在她离去后的第三日清晨,律婆忽然召集七十二村的老医齐聚碑前。
她站在最前方,双手抬起,在晨光中打出第一个手势。
百名聋哑孩童齐齐跟进,动作如一。
那一刻,无声的手语如江河奔涌,淹没了整个山谷。
而云知夏尚不知晓——她留在碑前的那一把骨刀,已在昨夜自行移位,深深插入碑心,刀柄之上,凝结出一颗晶莹血珠,缓缓滑落。
晨光未散,碑前肃立。
云知夏立于医律碑下,风掀动她玄色大氅的边角,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。
七十二村老医自四面八方赶来,或拄拐、或蒙眼、或衣衫褴褛,却无一人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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