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意如潮水涌上心头,几名老医竟当场跪下,叩首泣血。
律婆双手再起,第二道手语划破天际:“药出必溯。”
云知夏取来“溯毒针”,再次刺入指尖,血珠坠入石台凹槽,蓝光骤闪,空中浮现一幅山野地图——某处山谷标注着“黄芩采于北岭第三坡”,另一处则显示“地龙出自南涧腐土层”。
每一味药,皆有其根脉轨迹。
“药不是凭空来的。”她眸光凛冽扫过众人,“它长于土,采于人,运于途。若源头被伪、被染、被换,救人的药,就成了杀人的刀。”
就在这时,那株碑缝中的嫩草忽然无风自动,轻轻摇曳三下。
草尖凝露,露珠晶莹剔透,却在朝阳下一寸寸浮现出细如蚊足的微字:
北境七营,药库藏伪。
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这不是幻象,也不是错觉——这是“血语通”的预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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