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在帐中荡开,像是死魂低语,又似天地悲吟。
陆承武尚在帐外调兵封库,墨二十九负伤跪守于帐门之外,而帐内唯有风穿帘响,烛火摇曳不定。
可就在这一瞬,漆黑如墨的叶片竟泛起诡异血光,一道道赤纹自叶脉中爬行、汇聚,竟凝成一行歪斜却清晰的血字:
“三月十七,北境马匪劫药队,实为肃王自导自演。”
云知夏瞳孔骤缩,呼吸一滞。
——三月十七?!
她脑中轰然炸响,一段被尘封的记忆猛地撕裂而出:当年靖王萧临渊突染奇毒,命悬一线,宫中御医束手无策。
唯一能解者,是南疆进贡的“九心莲蕊”,原定由药队押送入京,却在途中遭马匪劫掠,全军覆没。
自此,“药路断绝”成了朝堂共知的憾事,也成了肃王“为民除害、整顿药市”的借口,一把火烧了民间三大医馆,其中就包括“药语堂”。
可现在……这草说,那场劫杀,是假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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