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妇跌跌撞撞扑到草屋前,怀里紧抱一卷焦边药方,双膝砸地,泪如雨下:“求王妃收我入门……这是我儿子临死前写的方子,他说能治寒疫,可没人信他……没人信啊……”
云知夏蹲下身,轻轻托起她的手臂,声音不高,却穿透喧嚣:
“从今日起,医门不选出身,只选——心。”
她接过那张残破药方,迎着晨光细细看了片刻,忽然抬眸,对身旁弟子道:“记下来,编号第三十七号试方,交药房配制,三日后在疫区试点施用。”
老妇怔住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。
就在这时,墨二十九从外归来。
他肩扛一口铜炉,脸上仍有血痕,左袖空荡——昨夜为夺最后一批伪药账册,与肃王死士搏杀,断了一臂。
但他眼神清明,脚步坚定。
他将炉中熔液倒入模具,片刻后,一块铜牌出炉,青光幽幽,上刻四个大字:
“医者无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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