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出门槛那一刻,天空飘起细雨。
无声,绵密,如天幕垂泪。
雨水落处,碑草疯长,根须深入冻土,缠绕着旧日焚医案中埋骨之地,仿佛无数亡魂自地底伸出手,托起这片新生的绿意。
风掠过荒原,草浪起伏,竟似齐声低语——
“走吧……路,我们替你守着。”
她的身影渐行渐远,融入雨幕南行之路。
而在她身后,北境最高峰的积雪悄然裂开一道缝隙,一株从未见过的黑茎草破冰而出,草心幽蓝,宛如凝血。
风雪将至。
而医门已开,再难封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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