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落针,药感永断。”断脉僧盘坐阵眼,枯瘦如柴的手指握着一支骨笔,正以自身精血在冻土上勾画“心火封引图”。
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骨,“你这一生,再触不得天地药灵。”
云知夏轻笑,指尖抚过第一根针尖,目光落在碑文最后一行:“救一人,立一言”。
“我本就不靠它活着。”她低语,嗓音清冷如泉击石。
话音落,针起。
第一针,直入膻中穴。
剧痛如雷贯顶,她身形微晃,却稳稳钉在原地。
鲜血顺针管流淌,滴落在碑面“救”字之上,刹那间,整座医律碑嗡鸣震颤,仿佛有万千亡魂齐声低喝。
第二针,心俞。
墨三十藏身碑后那株枯松,瞳孔骤缩。
他看见她肩头猛然一沉,唇角溢出血丝,染红了素白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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