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中铁环毫无征兆地发烫,灼痛如烙。
耳边,似有极细极冷的低语,自虚空渗入颅骨:
“凡因言医者死……”北境的风,终于落雪了。
可这雪,已不再是凡俗之物。
漫天飞舞的冰晶在靠近医律碑百里时便被一股无形之力蒸腾成雾,雾中浮现出一道道金纹,如同天地自发书写律令。
肃王大军行至冰河中央,战马突然嘶鸣不止,跪地不起——不是惧怕,而是血脉深处传来本能的臣服。
言锁奴走在銮驾之后,铁环深嵌喉骨,每走一步都似有千钧压颈。
他是哑的,自七岁那年起就被灌下“缄舌膏”,喉管被青铜环生生撑开、定型,从此只能代主发声,如提线木偶。
他早已忘了自己原本的声音,也忘了哭与笑的滋味。
但此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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