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以自身为桥,承接世间疾苦,再以心火炼化沉疴。
她收回手,目光平静如渊:“药从来不是目的,而是通向‘人’的路。你烧尽药田,以为斩断了我的根——可你忘了,真正的医者,根在众生之痛。”
风掠过两人之间,吹散最后一点火星。
远处,墨三十一匍匐在地,泪流满面;地听僧伏耳不动,仍在倾听那千万人心跳的共鸣。
而在南疆方向,药心树残存的枝桠微微颤动,一片洁白花瓣悄然离枝,随风北上。
不知何时,一道纤细身影踏叶而来,白衣如雪,足不沾尘。
她怀抱一枝纯白药花,花蕊幽光流转,似蕴藏着千年未解之谜。
她在百步外停下,静静望着那从灰烬中重生的女人,双膝缓缓跪地,双手奉上白花。
她的声音轻得像风:
“药神已死千年,树心无主。”北风卷着灰烬,在焦土之上盘旋如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