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向跳动的火焰,轻声道:“我没有用药。”
顿了顿,她的声音低而清晰,掷地有声:
“病在何处,医便在何处。药只是工具,而医——是觉。”
庙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火堆噼啪作响,像是天地也在倾听这句话。
无药翁手中的木勺掉进汤里,溅起一圈涟漪。
他怔怔望着云知夏,浑浊的眼中竟泛起泪光。
“不用药……也能点灯?”他喃喃自语,“原来真有人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……”
静脉童默默走到云知夏身侧,仰头看着她,清澈的眼眸里映着火光,也映着一种近乎信仰的东西。
地听僧则早已伏地,双耳贴着冰冷地面,全身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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