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眸如渊,静静落在那个墙角的老者身上。
她看得清楚——那不是巫术,也不是侥幸。那是真正的医。
无需药引,不用方剂,仅凭触感、力道与对气血流动的直觉掌控,他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唤醒人体自愈之力。
“住手。”她轻声道,抬手拦住了欲上前驱赶的墨三十一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无形屏障,让整个破败村庄都为之一静。
她蹲下身,指尖轻轻搭上老者枯槁的手腕。
刹那间,一股奇异的感知如潮水涌入脑海——
这不是脉象,而是记忆。
她“看见”了:少年时中毒濒死,却被山中老猿舔舐伤口而愈;青年时目睹村民服药暴毙,从此发誓此生不入一口汤丸;中年流浪四方,靠观察动物疗伤、揣摩人体反应,竟悟出十余种非药疗法——刮、熨、按、拍、灸石、踩经、震腑……皆源于自然本源。
他一生未服药,也不信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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