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我不是来改变医道的。”她睁开眼,目光如刃,“我是来终结它的腐朽。”
话音未落,崖顶一道黑影微微一颤。
萧临渊藏身于嶙峋岩壁之后,玄袍染尘,面容隐在阴影之中。
他手中紧握着一只早已熄灭的火折子——那是三年前他在王府药田边亲手折断的,他曾指着漫山遍野的灵草怒吼:“天下不配拥有你,那就统统烧了!”
那时他不懂。
他以为毁去药材,就能让她留下。
他以为留住一个人,靠的是掌控与占有。
可此刻,看着下方那抹孤绝的白色身影,听着她一字一句如钟鸣贯耳,他忽然明白——
她从不需要药田。
她本身就是药。
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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