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一声闷哼从旁响起。
血典童猛地跪倒在地,双手抱头,指节泛白,额头青筋暴起,口中喃喃:“它在哭……它终于哭了……三百年前没人听,三百年后也没人懂,可现在……有人‘听’到了!它说,等了千年,终于有人能‘听’它了!”
众人骇然。
这石像自地脉而生,千年不动,从未开口,唯有血典童耳贴石身,能闻其低语。
可如今,连他都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讯息冲击,整个人颤抖如风中枯叶。
就在这死寂之中,远处林影晃动。
一个佝偻的身影踉跄奔来,破袍沾泥,发如枯草——正是三十年未语、被太医院逐出后沦为乞僧的药聋僧。
他跌跌撞撞扑至石像脚下,双膝重重砸进焦土,颤抖着将耳朵死死贴上地面。
刹那间,他的身体剧烈一震。
双目骤睁,泪水如泉涌出,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,滴入尘灰。
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,像是锈铁摩擦,又似野兽呜咽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令人胆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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