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开口,声如古钟:“律已入气运,不可逆。”
与此同时,墨三十率十七残部死守医门石阶。
御林军如潮水般涌来,箭雨遮天蔽日。
他不再躲,不再退。
他挺刀而立,刀尖指地,肩头插着一支断箭,血染战甲,却笑得如少年初战。
“我说——伤医者,手必废!”
话未落,第一支箭破空而来,却在半途“啪”地折断,如遭无形之手捏碎。
第二箭射中他肩胛,他咬牙拔出,反手掷出,箭尖穿透敌将手腕,钉入其身后的旗杆,猎猎作响。
四周将士惊骇后退,无人敢近。
墨三十拄刀而立,喘息粗重,眼中却燃起从未有过的光。
“原来……我也能说律。”他低语,像是发现了某种古老的真理,“不是她赋予我权,而是……这天地,终于开始听人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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