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接过水,指尖微凉,目光却落在那口枯井之上。
她没有喝,而是缓缓将水倾倒下去。
清水落地,并未四散流淌,竟凝聚成一线银光,如细蛇蜿蜒,直没地底,仿佛回应某种古老契约。
她望着南方群山起伏,薄雾缭绕,眼神深远如渊。
“第一盏灯,已点。”
话音落下,身后众人齐齐跪地。
无药翁白发飘动,伏首叩拜;静脉童双手交叠于胸,默然行礼;地听僧额头抵地,久久不起;花语者将一朵纯白小花置于她脚边,低声呢喃:“持灯者归位,医道重启。”
林间阴影深处,萧临渊伫立良久。
他手中紧握的火折子,不知何时已然熄灭。
那曾欲焚尽药田、烧断因果的烈焰,此刻在他掌心冷却成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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