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道素白身影已缓缓走入村口。
云知夏来了。
她脚步很轻,却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之上。
白衣沾了尘,发丝微乱,眉宇间却无半分惧意,唯有沉静如渊的清醒。
她径直走向一名垂死老者,跪坐于地,指尖轻触其额头。
闭目。
刹那间,她的意识沉入血脉深处——
无数细如蛛丝的黑气,在经络中游走,如同活物般啃噬生机。
它们并非来自空气或饮食,而是从地下缓缓渗出,顺着足少阴肾经逆流而上,悄然侵蚀五脏六腑。
更可怕的是,这些黑气似乎有某种诡异韵律,仿佛与大地脉动同频共振。
她睁眼,眸光如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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