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崖之上,萧临渊立于阴影之中,玄袍猎猎,双目赤红。
他亲眼看着她跪下,看着她将手伸进那口吞人吐雾的枯井,看着她吐血、受创、独自承担万人之劫。
他手中长刀早已出鞘,刀锋映着血色残阳,几欲劈空而下——他想冲进去,将她一把抱走,哪怕背负千夫所指,哪怕再被她厌弃。
可墨三十一突然跪在他面前,重重叩首:“王,她若退一步,此地万人即死!她正在做的,是医道从未有之人敢行之事——以身为阵,断疫之脉!您若扰她,便是杀她所救之人!”
萧临渊喉头滚动,牙关紧咬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刀尖几欲折断。
他低吼,声音沙哑如兽:“我宁她恨我,也不愿她……再痛。”
最终,他缓缓跪下,额头抵住刀柄,像一头被锁链缚住的猛兽,压抑着撕心裂肺的咆哮:
“若你死于此……我便屠尽南疆,为你殉葬。”
村中,云知夏盘坐井边,呼吸渐稳,掌心黑痕却仍在蔓延,丝丝黑气已悄然游走至腕部。
她闭目调息,感知体内那股诡异之力正缓慢侵蚀经络,如同细针扎刺,深入骨髓。
花语者悄悄靠近,手中捧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树汁,那是药心树千年才凝结的一滴本源之液,足以起死回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