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割我皮肉,炼我骨髓……却不曾叫过一声名字……”
“我们也是活的啊……”
云知夏猛然睁眼,瞳孔微缩。
她站起身,声音冷得如霜坠地:“这不是伤,是‘药魂反噬’。”
众人惊愕抬头。
她指向那些聋童:“他们不是遭了天罚,而是被药反噬。这些孩子从小采药制药,为求产量,用烈性催生术催熟草木,强取药性,甚至以毒水浇灌、铁器割根——你们可曾想过?药,也是有灵的。”
她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刀:“它们被割时不会喊痛,被炼时不会流泪,可它们记得。今日《药神初典》现世,唤醒了沉睡的药魂,于是它们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——听觉。因为听得见的人,才配听见它们的哭。”
全场死寂。
唯有墨三十一站在屋檐下,手按刀柄,眸色深沉。
他知道,她又在做一件无人敢想的事——为草木申冤。
这时,静脉童悄然靠近一名聋童,忽然蹙眉,声音清冷:“他耳朵里……有声音在打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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