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俯身抓起一把墙角潮湿的青苔,指尖蘸湿,在聋童耳廓外缓缓画下一枚符纹——线条柔和,却暗合经络走势,宛如归途指引。
“归息符。”她轻声道,“不是你们该赎罪,是药,该回家了。”
话音落,那符纹竟泛起淡淡绿光,如同晨露折射日辉。
与此同时,无药翁拄着枯枝走来,手中提着一编粗糙的野藤篓。
他一声不吭,将药库残土中挖出的几截焦黑药根放入其中,然后缓步走出镇外,在一棵老槐树下掘坑深埋。
地听僧紧随其后,伏地贴耳。
良久,他浑身剧颤,猛地抬头,眼中竟含热泪:“药魂……在哭。它们说……终于有人记得,药也是活的。”
云知夏走到树下,掌心缓缓贴向泥土。
她闭目,引导“无药之觉”渗入大地。
起初毫无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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