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新芽并非寻常抽枝,而是成簇成团,争先恐后地破壳而出,仿佛压抑了三千年的生命意志终于冲破枷锁!
就在树冠最高处,一朵花悄然绽放。
洁白如雪,形态奇绝——五瓣舒展,合拢如双手合十,仿佛在向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致礼。
寂静。
紧接着,异变陡生。
百里之外,南疆所有药田同时震动。
黄精自行脱土跃出,党参断裂归筐,雪莲飘然离枝,化作一片片轻盈药蝶,纷纷扬扬飞入幸存药童们颤抖高举的竹篓之中。
它们不再需要采摘,不再需要献祭,而是主动归来,如游子归家。
京郊,“无神药园”一夜之间绿意翻涌。
昨夜尚是荒土,今晨已是万苗齐发,整齐列阵,宛若训练有素的士卒听令出征。
太医院老臣拄杖而来,抚须的手止不住颤抖:“药……自己回来了……这不是神迹,这是……道归其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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