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死死抱着一卷焦黄残卷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,指甲缝里全是泥土与血痂。
“王妃……”声音沙哑如磨砂,“我是永生堂旧仆……藏了三十年……就为等您来。”
云知夏脚步未停,只是微微侧首,眸光淡然扫去。
刹那间,医心通明运转,无形感知如细丝探入对方体内——经脉尽断,五脏移位,气血枯竭,仅靠一口执念吊命。
但那执念极纯,不带丝毫恶意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忠诚。
她终于停下。
缓步上前,蹲下身,离那老仆不过三尺距离。
她凝视着他浑浊却执拗的眼睛,轻声道:“你是谁?”
“我……我叫陈砚,曾是永生堂第七药室守档吏。”老仆颤抖着展开怀中残卷,焦黄纸页簌簌作响,仿佛一碰即碎,“这是……‘双生药体名录’……他们没毁干净……我藏了三十年……不敢烧,也不敢看,可我知道……总有一天,会有人来找它。”
云知夏垂眸。
纸上墨迹斑驳,却清晰可辨:沈未苏、沈沉霜,并列其首,旁注八字——“母体封印,子体激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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