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缓缓起身,赤足踏出莲台,落在焦土之上。
她的脚底未染尘灰,每一步落下,枯根抽芽,焦土转绿,嫩草破土而出,蜿蜒成径,仿佛大地在迎接它的神明归来。
她走向他,无视刀锋,直至指尖轻轻触上他心口。
那一瞬,萧临渊浑身剧震,如遭雷击。
他胸口那道贯穿旧伤——当年战场为她挡箭所留——骤然剧颤,淤血自七窍渗出,染红唇角。
可就在血流将竭之际,一股温润之力自她指尖涌入,如春水融冰,缓缓抚平经脉撕裂,镇压暴走气血。
他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说我无药感?”她声音极轻,却如钟鸣贯耳,“可我——仍能听见你的痛。”
萧临渊手中长刀“当啷”坠地。
他张了张嘴,想怒骂,想质问,想将她囚于王府永不见天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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