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眉心未皱半分。
“我不是神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如泉击寒石,“我只是一个……不肯认命的药师。”
说着,她伸手接过白花。
指尖相触刹那,整朵花骤然轻颤,仿佛有了心跳。
她轻轻一吹。
花瓣纷飞,化作无数细碎光点,如萤火升腾,又似星雨洒落。
那些光点随风散向四野,穿越残烬与焦土,掠过荒原与山岭,无声无息渗入大地、空气、河流——乃至每一个被病痛折磨的躯体之中。
百里之内,所有正在承受阴寒侵蚀之人忽然浑身一震。
一个蜷缩在破屋中的孩童猛地睁开眼,原本青紫的唇色竟渐渐转红;一位老妇人捂着剧痛多年的寒症腰腿,惊觉疼痛如潮退去;深山猎户咳出十年积痰,胸膛前所未有的通畅……
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,只觉体内似有一股暖流游走经络,驱散陈年痼疾,仿佛久旱逢甘霖,濒死者重见天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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