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刀划破了云知夏的手臂,血就滴答滴答地落到了碗里。
她很生气,就说:“他们不是喜欢用人血当药引吗……那我就让她们流过的血,变成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噩梦。”
她用力地捣着药碗,发出的声音很难听:“把这个药给她们三个人吃了。她们能不能活就看自己了,要是活下来,她们呼出的每一口气,都是要把这京城掀翻的毒。”
天快亮的时候,归脉谷口的高台上,突然有了一个火光。
那不是火把,是一盏灯。
灯是用剩下的“续薪香”做的,火不大,但味道很好闻。
云知夏拿着灯,把它举得很高。
“今天,我们不立碑,也不记名字,”她的声音传了很远,“我们就点一盏灯,给地底下的人指条路,哈。”
她说完,后面的人也点起了灯。
有很多很多的灯,从山上一直排下去,像一条龙一样,在黑暗里看着很亮。
在三十里外,有一个当官的幕僚趴在草里,他手里的密令都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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