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里没有传来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,反而传来一种很奇怪的声音,好像有很多小嘴在吃东西一样。
过了大概三秒钟,那根手指头就被一股气吹了出来。
手指已经变黑了,肉都干了,但是在黑色的肉下面,血管都鼓起来了,看着很吓人,像蜘蛛网一样。
解脉-郎闻了闻那股烧焦的臭味,他的脸色变了,说:“它把手指吃了。”
云知夏也蹲了下来,她看着那根手指上的血管,说:“这不是一个井。这下面是毒脉,有人把京城地下的水路当肠子,在这里开了个口子喂毒药呢。”她觉得这个地方风水也不好。
然后,她站了起来,看着周围。
“把井封起来。”云知夏说话很快,“用清瘟断毒散兑水,要很浓很浓的水,然后再加三斤蜜浆。它不是喜欢吃吗?那就让它吃个够,撑死它算了。”
蜜浆可以让药水变得很黏。而那个药就是很厉害的消毒药。
他们就这么干了,整整干了三天。
这口井被药浆封得死死的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这个地方突然传来了“咚、咚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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