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画了一个心脏的样子。
连心脏哪里有问题都画出来了。
这跟云知夏上辈子见过的解剖图差不多!
“她在画什么啊?”有老百姓问。
“她在画人心!”云知夏大声说,“她在告诉你们,人的心是什么样的,哪里会生病!这不是诅咒,这是道理!”
巡抚往后退了一步,手里的马鞭都掉在了地上。
他看着那幅图,又看着那些举着手的女人,突然感觉很害怕。
这种害怕不是因为刀,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力量。
“反了……都反了……”他小声说,想让自己有点官的威严,“把这些不听话的……”
“听她们说!听她们说!”
这个声音不是云知夏的,也不是墨五十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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