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隔着很远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大人,你听见了吗?”她轻轻地说,“你觉得很吵吗?你觉得很乱吗?其实你什么都听不见。不是她们哑——是你聋。”
风停了。
那面写着“言脉”的旗子也落了下来。
晚上,在军营里。
那个负责记录的官吏,满头都是汗。
他手里的笔一直在抖,把军令都弄脏了。
他突然疯了一样,把那张写着“剿灭妖邪”的军令给撕了,然后用粗炭笔在白纸上疯狂地写字。
不是公文,也不是认错书。
纸上就一句话,写得很用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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