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闻了闻。
是当归和黄芪,还有甘草,是补身体的。
“没想。”她把碗接过来,碰到了他的手,他手上有茧,是拿刀留下的,现在却在端药,“我就是在适应。以前我看病,是‘看’;现在我看病,得用‘感觉’。”
萧临渊听了这话很心疼,于是他看着她的黑纱,小声说:“疼吗?”
“以前疼。”云知夏喝了口药,很苦,但是后来又有点甜,“现在不疼了,是暖的。”
话刚说完,院子里的门又响了。
这次声音很小。
“师父……”
一个小孩探了半个头进来,身上包了很多布。
他看起来五六岁,脸冻得红红的,脸上还有两团红,还在流鼻涕,但是眼睛很亮。手指也很干净,不像村里的孩子。
“我娘的病,能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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