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下跪,但是云知夏按住了她。
云知夏说:“不识字没关系。病又不是长在书上。”
然后云知夏转身,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些木板,扔在了沙盘上,发出了“啪”的一声。
那些木板上没有字,都是画。
比如肚子疼就画肠子,头疼就画锤子,止血的草药就画个红叉叉,催吐的药就画个张开的嘴巴。这个就像是给不识字的人看的急救手册,很简单。
那个丫头瞪大了眼睛,说:“这是……”
云夏说,医术是用来救命的,不是读书。然后她就问那个丫头,说你虽然不认识字,但你还记得你娘死的时候有多痛苦吗,流了多少血,你忘了吗?
丫头听了就浑身发抖,然后哭得更厉害了。
她说:“我记得……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血腥味。”
“记得就好。”云知夏把一块木板塞给了她,还摸了摸她的手,她的手上都是冻疮。“痛苦就是最好的老师。你记得那种痛,就能学会怎么不痛了。”
那一晚上,这个屋子的灯一直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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