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步于她身前,伸手,将那枚药牌递出。
她没有接。
反而缓缓抬起手,覆上他心口。
掌心微凉,却如烙印般灼烫了他的血肉。
“你已在我脉中。”她声音轻,却字字入骨,“药脉贯通之时,你的命格便与这园共生。无需信物,亦不必盟誓——你早已是此道一部分。”
风骤止,天地似屏息。
众人仰望高台,只见那向来冷戾难近的靖王,竟微微垂眸,神情竟有片刻的失守。
然后,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强硬却不伤人地将药牌压进她掌心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语,声线沙哑如裂帛,“可我,想在你道上。”
不是依附,不是追随,而是并肩而行,踏入她亲手开辟的天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