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指尖再次扣在树干上,这次用了三分力道。
“起。”
随着她这一字落下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指令顺着地脉传导而出。
京城九门,九个方位,无数藏在暗巷、地窖、破庙里的弟子,在这一刻同时抬起了头。
他们手中的纸张被汗水浸透,那是他们抄了一夜、背了一夜的“方”。
“肝藏血,非藏怒!”
“肾主纳气,非藏恐!”
这一声,不再是窃窃私语,而是轰鸣。
百里之外的昆仑,白鹤先生手中的火折子刚点燃羊皮卷的一角,这股汇聚了九城数万人的声浪,竟似跨越了空间,在他的耳边炸响。
那是几万人的共振,是无数个卑微生命发出的怒吼。
白鹤先生惨叫一声,手中的火折子落地,他双手捂住耳朵,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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