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像是风箱漏了气,“你们……都不怕了吗?”
一道人影缓缓从骑兵阵列中走出。
云知夏并没有去昆仑,但她的声音,借着这特殊的山谷回音,借着无数弟子的传诵,清晰地送到了白鹤先生的耳边。
“你烧得掉纸,烧得掉字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,却比火还要烫。
“但你烧不掉,人心记得的方。”
白鹤先生如遭雷击。
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鹤嘴刀,那上面映着他苍老而扭曲的面容。
这把刀,斩过无数“离经叛道”之人的手,可今天,它斩不断这漫天的声音。
“我守了三十年的道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,“全是谎言?”
“哐当。”长刀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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