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病因?
不是病,是被人当作了养药的器皿,在这一分一秒地熬着他的命!
“啪!”
墨四十二刚推门冲进来,就见那支价值连城的青玉签子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云知夏站在碎玉中,绣鞋狠狠碾过刻着“萧临渊”三字的那块碎片,鞋底摩擦玉石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“谁准你们算他的命?”
她声音不高,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墨四十二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见云知夏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页。
那是《初典》中关于“禁术”的一页残篇。
她将纸页浸入供桌上的长明灯油,看着它吸饱了油脂,变得透明。
火折子一晃,火舌瞬间吞噬了纸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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