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的京城,注定无眠。
靖王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萧临渊正看着手里的一份名单,那是今日朝堂上弹劾云知夏的老臣名录。
“王爷,李阁老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了,说是云王妃当街剖猪,有辱斯文,坏了京城风水,求王爷休妻正法。”侍卫在门外低声禀报。
萧临渊冷笑一声,朱笔在名单上重重一划。
“告诉李阁老,本王今日借巡视京畿疫防之名,召见了三州巡医。”
他站起身,声音穿透门窗,透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气,“本王已设下‘野诊功绩簿’。凡用新法救活一人者,不论出身,皆可记功入仕。那李阁老若是不服,让他去和云王妃比比——当他还抱着‘心主神明’的牌位念经时,云王妃已经剖猪定疫源了。这大胤的命,到底握在谁手里?”
子时三刻,太医院。
这一夜的风格外邪乎,吹得值夜的铜铃叮当乱响。
突然,一阵整齐划一的读书声,从太医院的各个角落幽幽飘出。
那声音并不高亢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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